”
朱老爹说:“一斤就比市面高个十文钱就行了,以往屯子里买种子不都是这么卖嘛。”
陶氏说:“那行,我就这么卖了。”
朱老爹说:“等地里活干完,你去问问泥瓦匠,盖个咱家这样的房子得多少钱?”
陶氏问:“咋的?谁家要盖房子啊?”
朱老爹说:“咱家。原先说让栋儿成亲后就住西屋,后来我一琢磨,还是不行。二小儿虽说不总回来,但也不能老跟着咱俩挤呀,还是盖房子吧,早晚得盖。再有那天刘大哥跟我说,东家打算在河西集上弄个酒楼,到时候让栋和亮子过来当二厨,一个月六钱银子,让栋先在里头干着,不出来单干了,反正离家也近。原先我打算让栋出来单干,那钱就不敢乱动了,这回他有地方了,那就盖房子吧,现在盖了栋儿成亲也体面。”
陶氏说:“那得不少钱啊。咱家里现在就有八十多两银子,二小儿比栋就小一岁,这两年也该定亲了,钱能够用吗?”
朱老爹说:“我记得当时咱家盖这个房子的时候是用了四十两银子,现在就是比那时候贵点儿,五十两银子也够了。栋成亲也用不了几个钱,再说我们爷俩赚钱,让二小儿明年定亲,后年成亲,这钱就能倒开了。”
陶氏说:“行,听你的,地里活干完我就打听打听。栋的事不会变了吧,要是栋儿能回河西干,咱再多种点地,那可太好了。还有七月的嫁妆我都已置办得差不多了,就差点首饰和地了。咱们明个儿去爹家,跟爹娘说一声吧,毕竟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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