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别人说,跟芳儿和你二姑说都不行,知道吗?”
朱芬说:“娘,我知道了,不过老婶为啥不同意呀。琰表哥多好呀,还是个读书人。”
小吴氏说:“好啥好呀?读书人,听着风光而已,而且也就快不是了,你二姑一个人也供不起他。还想让咱家帮着供,凭啥呀,我要有那钱我还让我儿子读书了呢。还有,你不许往琰哥、珏哥跟前凑,知道吗?虽说是亲戚,可你们也都大了,也得避着点。”
朱芬说:“娘,我知道了。”话虽这么说,朱芬的心里还是想起了那天刘琰来自家时对自己叫的那声表妹,让朱芬想起了戏文里的书生、小姐后花园相会,虽说自己不是大家小姐,但娘总说自己长的比大家小姐也不差啥。
其实刘琰长的像二姑的地方多一些,白白净净的,跟这些庄稼汉一比那可真是鹤立鸡群。而且他说话时还有点爱掉书袋,让这些没读过几年书的人听着,有种斯斯文文、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天上午,十月正跟陶氏、七月淘黄米呢,就听见外面有人说:“春妹子在家吗?”
陶氏就迎了出去。十月一开始听陶氏说淘黄米还吓了一跳,等陶氏拿出黄米,才知道这里也有做粘豆包的习俗,其实十月也干不了什么,就是在边上看着,这倒不是说她不会,她前世时也做过,不过陶氏不让她捣乱。
屋门打开,十月发现这是那天跟着姥姥他们来的媒婆。两人刚进屋,陶氏就说:“七月,去烧点水,给你吴二婶子喝。”
等七月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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