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琰哥读书呢,要是她自己能供得起也行,还想让娘舅供着读书,他们老刘家不供,凭啥让咱们供呀。这不,咱娘天天就在家逼我和你大哥,说让我们带个头,这样你和玉娟家就能拿钱了。我听说二弟也没同意,你们可别松口啊,咱们都不同意,娘也没招。”
十月这才明白,为啥大娘今天跟老娘透了这么多的话,原来是想和自家结盟啊,要不按照大娘以往的作风,那都是看戏不怕台高的主,能这么好心跟老娘说这些话。
陶氏说:“我家啥条件,大嫂你也知道。家里地少不说,自家还种不了多少,这收成就得去一半,他爹虽说赚几个活钱,但孩子多呀,哪个说亲不要钱。所以呀,我们真是有心无力,我们看着琰哥也替二姐着急,但自家的坟地还哭不过来呢,哪有心替人家哭呀。”
小吴氏说:“是啊,我跟你大哥也是这么跟娘说的,但娘现在就铁了心了,谁让咱娘从以前就最偏疼二妹呢。”
其实小吴氏这话是昧良心呢,谁不知道朱老太太最偏疼的是老大朱保安呀,再有就是那时候大家都说朱玉冬长的好,肯定能嫁个好人家,朱玉冬本身又嘴甜会来事,跟大哥朱保安关系好,所以朱老太太那时候也比较疼她。而老二朱玉娟和最小的朱保平,则完全不在朱老太太的心上,所以二人从小关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