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痒的,就笑着说:“娘,你可说定了,不许骗人啊。大姐,你还记得那次二哥咱仨一起去集上吃的包子吗,真好吃。娘,这回去咱再买点儿,你偿偿可好吃了。”
陶氏点了点头,不耐烦的说:“知道了。好好干活吧,要是有空就去。”
三月就嘻嘻直笑。一直到晚上天都黑透了,朱老爹和朱林又拉回来一车苞米,是白天没来得及装车的苞米,晚上住工后,朱老爹和朱林趁黑装车拉了回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还是在忙碌的秋收中度过。白天陶氏领着七月她们在家扒苞米皮子,中午的时候陶氏做饭,间或用苞米皮子喂喂牛,给驴添点儿草料。
十月家的大田用了七天的时间,其中苞米只用了两天就收完了。主要是收黄豆的时候费了点功夫,黄豆割的时候要小心,因为用力过大豆荚就会蹦开,而割完又要捆上才能装车拉回来,所以黄豆就用了三天半的时间。
高梁拉到家的时候是十月她们最高兴的。高梁的杆子很甜,十月她们就天天掰高梁杆嚼,不过十月嚼了两天就不嚼了,原来这两天十月和三月嚼起就没完没了,所以很快十月的嘴角就烂了,嚼不了了。
收大田的最后一天,晚上给短工开钱的时候,杨大常对朱老爹说:“叔,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朱老爹就笑着说:“大常,啥事儿就直说呗,跟你叔还这么客气。”
杨大常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说:“叔,我想跟你买点苞米杆,今年我家没种大田,光砍柴怕不够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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