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还在地里干活呢,已经放倒一半的白菜了。
七月、三月一看陶氏回来了,就跑过来说:“娘,到底咋回事儿?”
陶氏强打着精神说:“不知道呢,传话的也没说明白。行了,干活吧。”
下响的时候朱林一个人回来了,陶氏就问:“你爹和你哥回来了?”
朱林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啊,刚到大爷家就走了。大材哥和我哥都去了,大姑父也去了。”
陶氏点了点头,说:“行,娘知道了。你吃响午饭了吗?”
“没呢,娘饿死我了,快给我弄点吃的吧”。
“七月,去给你二哥弄下点面条。
朱林就掏出1两银子对陶氏说:“娘,给你。爹说这是这个月的月钱,剩下的五钱银子拿走应急去了。”
朱老爹在县酒楼一个月有1两5钱银子。其实这里的人们平时很少用银子,都是用铜钱,而且也不是像小说里那样一出手就几百两银子,这里一户五口之家一年如果没什么大事5两银子就能过的不错了。
陶氏就接过银子,说:“你爹就拿5钱银子,够吗?”
“够了,爹说他手里还有点再加这五钱银子够了。”朱林说。
等七月把面条端上来,朱林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看出来是饿的狠了。
陶氏心疼的说:“慢点吃,别噎着,七月倒点水来。对了,那你爹和你哥吃了吗?”
朱林边吃边说:“吃了,走到河西集时看见卖包子的,爹和大哥买了两个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