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火炕给烧了。而吃饭待客则是在睡觉的屋子,当然当天气热的时候也有在屋外吃的时候。这里也是这样,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前世的东北,还是因为都是相同的气候,所以也形成了这样格局的屋子。
十月刚进厨房正听到二姐跟娘陶氏说:“娘,小妹最近可乖,都好久没用我和大姐帮她穿衣服和洗脸了,姐你说是不是”。
七月刚要答话一抬头就看了十月就说:“小妹是可乖了,小妹自己说是不是啊。”一副逗小孩子的语气。
这时候陶氏和二姐都发现了她的到来,陶氏就放下了手中的活把她抱起来亲了一口:“我老闺女起来了,等着娘给你煮了鸡蛋糕一会儿吃啊。”
说完放下她继续做饭,这把每天起来都会有这么一出的十月尴尬的不行,虽说自己面上才3岁多,但是内里已经20多了,而她娘陶氏也就30出头,虽然总下地干活,但陶氏的皮肤本身就好,十分的紧致,并不像这里同龄人那样显老,所以一开始十月实在无法拿她当娘。
这时候已经是初秋了,这里的初秋一早一晚就已经很冷了。一家就围坐在炕上准备吃饭,大姐把全白面的馒头和小米粥端到了炕桌上,又把早上煮好的咸鸡鸭蛋拿了上来,最后是十月的鸡蛋糕。
因为是大儿子回来了陶氏才每个人吃一个咸鸡鸭蛋,平时陶氏不舍得吃,隔个五、六天才给孩子们煮几个解解馋,不过十月和三小儿是最小的所以每天早上都煮鸡蛋糕给两人吃,但十月总装着吃不下,有时叫三月帮吃,有时叫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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