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胜听到不用学习,哗的一下跳了起来,高兴的跑了出去。
田蚡嘟嘴望着田胜的背影,哼了一声:“朽木不可雕也!”
“啪!”我拿着竹卷,又轻轻拍了田蚡一下:“弟弟还小,怎么能说是朽木呢,你学的还真快哈,就知道用在弟弟身上了!”
田蚡朝我吐了吐舌头,捡起桌上的书卷,开口道:“阿姐,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时候不是把所有儒学经典都烧了吗,如今我们学的,还算不算儒学啊?”
我赞赏的望着田蚡,十岁的他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实在是难得,好好加以培养的话,将来说不定还真是栋梁之才。
“怎么不算儒学,诸子百家的学术是焚书坑儒就能消灭的吗?”我含笑的回答道。
“阿姐,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蚡儿总觉的阿姐有很多故事呢。”田蚡撑着脑袋,天真的望着我。
田蚡记事的时候我已经成汉宫出来了,回到了他的身边,所以他并不知道我和兒儿在汉宫的那段经历,我望着十岁的田蚡,如那年十岁的兒儿一般天真,不愿去回想汉宫的那些事情,我摇头道:“阿姐一直看着你长大的啊,哪里会有什么故事?”
田蚡见我回答,脸上还有几分不相信,却也不知道不相信什么,嘟了嘟嘴,又认真的望着手中的书卷。
屋外的夏蝉声静悄悄的响起,有一阵没一阵的夏蝉声时常唤醒七年前我在汉宫的那些回忆,记忆最深刻的还是椒房殿外的阵阵蝉鸣,还有兰林殿后的那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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