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挥手告别,离开了老人院。
“现在去哪里?”回到车上,看着空荡荡的后备箱,玉儿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她看着严坤一,心情愉快的说。
“我想去给你买只戒指,你看去哪里好?”严坤一征求着玉儿的意见。
“买那玩意儿干什么?我不喜欢。你见我什么时候带过这种东西?”玉儿不解的问着。
看着仿佛来自于外星球,对该明白的人情世故一点儿不懂的玉儿,严坤一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玉儿,我们是要订婚的,订婚不应该有订婚戒指吗?虽然我是当兵的,不能带戒指,可你不需要带一枚吗?而且,这也证明了我的归属权啊!不行,一定得买!”
想想玉儿手上戴着自己买的戒指,间接的证明了自己的所有权,严坤一更加认定了这是一个英明神武的习俗,他坚决的看着玉儿:“你选地方吧。”
难得遇到严坤一这么强硬的一面,想想又貌似是必须走的程序。对于这些一点儿不懂的玉儿也犯起了踌躇:“严坤一,我忽然发现了一个事情。”
“你又发现什么了?”玉儿的话让严坤一忽然想到了不久以前,也是在这俩车上,也是他们两个人,玉儿忽然冒出的那句“十八岁。”那时那景,让他现在还历历在目,真是血一样的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