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妈妈难过，卓娅字斟句酌的，一句一句慢慢和母亲聊着：“妈妈，你也知道，哥哥是个不省心的，别说指望他兴家立业，他别把家整个败了，就是咱们母女的大幸了。咱们现在是有一些钱，可是，钱总是能够花完的。而且，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没有进项，咱们家又不是那种能节俭过日子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很快就会花完的。有那么一个哥哥，你真的不害怕吗？”
    说到这里，卓娅哽咽了：“妈妈，什么时候想起来，我都从心里害怕，我怕到时候咱们家什么也剩不了了。每次想起，我都坐立不安，到时候，咱们母女可怎么办呢？”
    “现在，你们眼看着又要回来了，还是举家迁移，就在这里落户了。可是，妈妈，在这里，咱们家还不如在美国呢！至少在那里，这么多年了，又有爸爸打下的基础，咱们至少还会有一些熟人，还有咱们卓家自己的信誉和人脉。可是，真回到这里，咱们有什么？咱们可是连一点根基都没有。咱们能指望的有谁？指望哥哥？很明显，咱们能指望的只有鲍家了。不是我一个女孩子家不知道害臊，如果我们能够和鲍家联姻，咱们家是不是多少还会有点指望？”
    卓娅的话一说完，电话那边的卓母已经泣不成声了。
    听到妈妈的哭声，卓娅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她把眼泪擦干，平静了一下心绪，故作欢快的对妈妈说：“妈，别哭了，你们马上就回来了，我们很快就见面了，这是好事，有什么可哭的。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也就是我无事时瞎想的，都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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