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预之下,草草收场。当时,那个孩子还不到两岁,正是娇娇嗲嗲,痴憨可爱的时候。
记得那个孩子长相应该随母亲,自出生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尖尖的下颌,大大的眼睛,出尘脱俗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想到这里,鲍浩然心里一动:“小齐,你老是提,你见过那个孩子?”
“你自己的孩子,你没有见过?”对于鲍浩然的这句问话,齐叔感到很奇怪。
鲍浩然的脸色一红:“唉,说起来也是家丑。那年确实是我的错,我酒后失德对那个女儿的妈妈……小连用了强。所以,她恨我。这我都知道,我也并不怪她。可是她毕竟怀了我骨血,我就是再愧疚,也不可能放她走。所以就买了一套房子,找了个人,把她禁锢了起来。”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傻啊!禁锢的了人,还能禁锢的了心?日常接触中,我越来越喜欢她,可她越来越恨我。每次看到她充满无奈的恨意的眼睛,我的心都揪成了疙瘩。于是我对她越来越刻薄,她对我越来越憎恨。日子就是在这样的往返交替中进行的。”
“等到李安妮终于发现这个事情,并且去大闹了一场,然后我母亲出面干预,把她们母女扫地出门的时候。我心里很心疼,可同时却又偷偷的松了口气。我觉得,该发生的终于发生了。就算再不舍,也到了该了结的时候。小连还年轻,这样,其实也是放了她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