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妹是鲍平平的话。”
玉儿的话让鲍平安一愣,他不解的看着玉儿。忽然,他发现在玉儿的旁边,站着他俨然已经快要忘记了的……连子玫。
“你怎么在这儿?”鲍平安紧皱眉头,刻薄的语气中带有难以掩饰的厌恶。
“她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子玫也是这里的学生,是我的同学,她当然要在这里。”玉儿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厌恶的看了鲍平安一眼:“我倒是奇怪,鲍公子,你为什么在这儿?真不知道,我们学校什么时候可以直接把车开到教学楼跟前了?”玉儿把子玫往身后拉了拉,扬眉直视鲍平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鄙视。
“开到教学楼怎么了?我们想开到哪儿开到哪儿!?”鲍平平虽然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用这种口气与林玉儿说话,可看哥哥受瘪,也忍不住走过来帮腔。“我们是谁?我们在学校是享受特殊待遇的,这些,可不是你这种人能知道的!”说到这里,鲍平平骄傲的抬起了头。
“平平,别胡说!”听妹妹越说越离谱,鲍平安一把把鲍平平拉到一边,瞪了她一眼,制止道。
“哦?是吗?原来在咱们学校还有特权阶级啊?我还真的不知道。或者,我得找人问一问,看看这所谓的特权,到底是给什么人的。”玉儿淡淡的一笑,看都没看鲍平平一眼,伸手拉过子玫,越过兄妹二人,朝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