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调宣布我会由鲍家供养,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依然每个月会给我生活费。”
说到这里,子玫再次擦了擦溢出的泪水,仿佛要强调一般的说:“可是,我从来没有当我是鲍家的人,我妈妈也说我只是她的女儿,和鲍家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给的钱退不回去,可是自从我妈妈带我离开,我们没有花过他们一分钱!再苦再累,我妈妈去给别人打工,去给别人画画,用辛苦钱来供养我,我们也没有花过鲍家一分钱!”
子玫讲得声泪俱下,可对于玉儿来说,这些却都是大宅门里见怪不怪的事情。她虽然心疼子玫,可也觉得,子玫大可不必如此。
她听子玫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自己和妈妈没有用过鲍家一分钱,不禁有点奇怪。她想了想,不知道这样询问是否欠妥,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用他的钱呢?”
见子玫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玉儿解释说:“我听你反复强调,你不是鲍家的人,你们不用鲍家的钱,我有点不懂。你身上流着鲍家的血,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鲍家的人,鲍浩然永远是你爸爸。他养你,天经地义,你被他养,理所当然。哪里有当女儿的被父亲养,还仿佛是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接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更何况你还未成年。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