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尔,如果你是男的,你会在肋骨与心头朱砂之间选择哪一个?”飒飒的眼睛望着昏黄的灯光,一片朦胧。
“肋骨。”果尔是个现实主义者,心头朱砂虽美,却远不及肋骨的实用。
“可是他选择了朱砂……”飘渺的声音散入寂静的空气中。
“也许,他会很快就明白过来。”果尔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自信,这个结果只不过是个最美的猜测。
“一切都不用了。我想的明白,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我就是他的唯一,那个时候,他是爱我的,而我也有在一起一辈子的勇气。可是,现在……即使再在一起,也没有了当初的纯粹。我已经没有了勇气。”飒飒披上风衣,戴上眼镜,缓缓地走向入口。
果尔看着潇洒寂寥的背影,心里一阵的酸涩,经过这件事,飒飒的心里筑上了一层厚厚的墙。
悲伤能让人迅速地成长,飒飒仅仅十八岁,心却已经老的没有任何萌动的力量。自从回到了首都,她仿佛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再也没见过她露出伤心的神色,只是更加的理智也更加的沉默。
当初的那个爽朗蛮横的女汉子在短短的几天里已经成为了过去,飒飒越来越沉静……
果尔眼睁睁地看着飒飒一步一步的改变,越来越会照顾自己,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难受。蛹成蝶——这样的改变,来的太过于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