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还是个孕妇，孩子刚四个月，扎针很费力，脑细胞用完了，做题的时候脑子里是一堆的浆糊。”在她决定去弄醒女孩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个针灸完后便会成为这样子。
    听完解释，众人该干嘛就干嘛去了，只把“吃”当成生命之重的人不需要安慰！
    “考的怎么样？”
    果尔狠狠地剁肉，这个问题已经被问了N次了，她考的不好！
    “果尔，你在哪儿？”飒飒的声音里透出那么一股子的愉悦，一听就知道这丫头考的不赖。
    “今年的理综太难了，听说，考完试，很多人都跳楼自杀了。咱们学校就有两个。”飒飒摸到厨房，对着剁肉的果尔说着小道消息。
    “没出息，那么多条路走，愣生生地把自己憋到这份。真不值。”果尔对自杀行径很不屑，在她的那个年代，即使再苦再累也努力找到存活的机会。这些人有的吃有的喝，还轻生。别管有什么理由，他们也是对生命的不尊重。这些人，不值得可怜。
    果尔对很多事情都是一种宽容的态度，唯独对这种事情很锐利。那么多生活在社会夹缝中的人都辛苦地活着，这些人却不把生命当回事。
    这样她想起了在巴黎旅游时遇到的那个华人。
    救死扶伤……已有死志何须治。
    他不愿，她亦不屑。
    牛家大厅。
    “果，你准备报考哪个专业？”牛妞伸着头凑到果尔面前询问，嘴角挂着的菜叶摇摇晃晃、欲落不落。
    “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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