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在那里呆上一年。所以,果尔在西北也顶多会待上一年多一点,到时候与老大一块儿回来也是件美事。
想通其中的关键,果尔便把行囊里的牙刷换成了一只,在西北那样艰苦的环境,一年换一次牙刷就够了,没那么多的将就。牙膏,只需要一只,晚上刷一次就可以了,白天的——省了。衣服——怎么实用,怎么来,那些华贵漂亮的统统留下。在那种地方,穿这样的衣服,绝对是拉仇恨值。
挑挑拣拣,三大箱子的东西,也就只剩下一小撮。果尔看着车上剩余的大量面积。嘿嘿一笑,跑到肖家大院,对着大门便喊上一嗓子。
“姨奶,家里有腌肉没有?”
等果尔再次出门的时候,越野车的后座上,满满的腌肉,车子里到处都弥漫着浓重的酱肉味。
果尔数了一数,每天吃一块,够她吃两三个月。在老大的电话里,她可是听说了,他已经很久没沾到肉腥了,果然她更有先见之明。
停停走走,一个星期后的,才来到目的地。一打开简陋的木门,便听见嘶哑的哭声。
哭!还哭!
果尔一进屋,哭声戛然而止。
看到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发型,果尔怎么看怎么觉得可乐,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到了晚上,吃过饭,果尔与飒飒在一个被窝里聊天。
“飒飒,那天是个怎么回事?为什么你那么做?”果尔询问当时的情况。
飒飒沉默不语。
“你说吧,我知道这件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