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先看一眼,再去投胎……”
淡淡话语,琐碎家常。
果尔迷蒙蒙地看着一座座的石碑,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名字,这些似乎在哪里见过,心中空荡荡的,她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
她记得上一世的事情,那再以前呢?似乎已经遗失成白茫茫的一片空虚。
四月尾巴,五月脸。
一大早,寒气正盛,姜家就开始吵吵闹闹的。果尔更是反常地起了一个大早,匆匆地扒拉了几口饭后,就开始催促老夫人。
“Quickly!火车一定已经到了。我都说好了要去接人的。”说好了让他们五点叫她起床,结果没有一个人去叫醒她,到了现在已经整整七点了。
果尔的话未落,便听见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不用接,我已经回来了,等着你去接,还不知道到哪个猴年马月。”
人刚进入屋子,果尔一声尖叫,迈着小短腿,扑腾到来人的身上。
经过几年打磨,姜民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青涩,沉稳的气质给人最温暖的安全感。
姜民随手一拽,把身上多出来的那坨肉给扔到地上,他现在很不习惯别人的搂搂抱抱。
“行了,别装了,腻腻歪歪的,累不累。外面的车上,有你要的东西。赶紧的去,别在这儿站着让我心烦。”
“切,别人想抱我,我还不让呢,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吧?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