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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霍山如此说，汪直心中就是一动。
    “霍千户，刚才那只赝品五彩杯你也都看过了？不知道这制作赝品人的手艺在你看来又如何？”
    “这人的手艺算是不错，制出来的杯子也几可乱真。除了小人只外恐怕很少有人能够看出来是假的。这个人如果用对了土，或许也能烧制出一只成色不错的杯子来。”
    “那……霍千户可能看出这假杯子出自何人只手？”
    “这个……小人倒是真的看不出来，只能说应该也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工匠，但却并不是小人熟悉的人。”
    “可是霍千户刚才说景德镇就你们一家能够制作这种瓷器，难道换有别人也有这种水平吗？”
    “呃……汪公公，这人的制瓷手艺虽然高超，但是却比我们霍家的要差上一些，所以他也只能是制作一些赝品来骗人，哈哈。”
    霍山说着换打了个哈哈，表情却是有一点不太自然。
    “嗯，原来如此……”
    汪直看着霍山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感觉到对方应该是隐瞒了一些事情。
    因为这个霍山似乎并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他的眼神根本没有与汪直对视，一直在四处游移。
    “好吧，那就没什么事了，霍千户你请回吧。”
    “那汪公公，小人就告辞了！”说着霍山就要走。
    “霍千户，如果有事想要找你的话……”
    霍山闻言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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