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那日她没有以假欠条欺瞒段咫。
    那么，今天的这些事便全都不会出现吧？
    带着这般复杂的心思，南门燕看着仍呆呆坐在地上的姐姐南门乐，心下微叹，上前一步，打算将对方搀扶起来。
    “离我远一点！”南门乐突然挣开她的手，嘶吼出声。
    她现在最痛恨的人里，如果说段咫排第一的话，那么南门燕必然第二。
    倘若南门燕没有惹到段咫，南门家又怎么会招来这桩祸事，自己又如何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
    所有一切的因果，都是因为南门燕自己酿成的。
    “姐姐，你听我解释……”
    “滚开！我不想看到你！”南门乐苍老的面容上犹带泪痕，双目怒视着南门燕。
    南门燕怔了片刻，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满脸羞愧的扭身离开。
    “呜……”
    南门燕刚走，南门乐便开始嚎啕大哭，哭声里满是酸楚。
    昔日的南门家掌上明珠，名门闺秀，如今却变成面容枯槁的老妪，与其受到这种让人绝望的痛苦，还不如一开始便直接杀了她。
    ……
    就在段咫和南门关等人向南门家赶去时，当日在日月山发生的一切，已经在术法界与武道界传遍了。
    “当真？！堂堂东下陆第一术法师，术法界的首席，居然在日月山就这样死了？”
    “真实不虚。我那时就在日月山下观战，结束时亲眼看到道苍穹他们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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