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扑在池沿上,昏昏欲睡。
胸前戴着之前送给楚楚的小蛇戒指,用金丝串着,在水里浮浮沉沉,你虽然丢弃它如敝履,但是,我却当它是唯一戴在你手上之物,对希望我能是它,时时刻刻缠绕你指间。
……
“楚俨,楚俨……”楚楚猛然坐起身来,好一会儿才从身下的颠簸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大船。
抬头,只见那若有所思的银灰色眸子正冷冷凝视着她。
寒睿,铂国王子,也是国家第一顺位继承人,一个凶残狡猾的家伙。
楚楚后退了一些,脊背靠在马车的墙上。
寒睿把玩着手里的金盏:“你不是说不喜欢越国太子么?刚才怎么叫得那样的情真意切?”
“谁,谁说的。”楚楚结结巴巴地道,忽然被一丝强烈的思念划痛了心脏。
低头蹙眉,寒睿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不喜欢看着女人这副模样。
将酒喝入,抬起面前女子的下巴,侧脸,用唇慢慢灌入,还施虐般地慢慢摩挲,弥散出说不尽的暧昧缠绵。
楚楚皱了下眉头,却没有反抗,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她反抗了,然后,手腕被再次扭断,第二次,被埋在雪堆,直到她奄奄一息。
王子……是个可怕的人物,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仁慈这两个字,或许,他连着两个字怎么写都不会。
唯有暂时的屈服,因为,她现在并不是一个人。
自从她写出玫瑰汤的药方,当然,悄悄滴入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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