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只是十分焦急的样子,不断的扭动自己的手掌,“伯父,小侄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可是,人无信不立,当年婚约一事,是两家长辈订好的,后来又有方姨娘做主,亲自签下婚书,怎么……怎么能做不得数呢!”
闻言,墨逸阳脸色一变,比之前冷了几分,皱眉瞪着孙峄山,显然是很不满他的不识相,但还是顾念着两家的交情,没有说出过分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方姨娘不过是墨家的一个妾室,有什么资格做主大小姐的婚事,贤侄这话,未免有些说笑了,也太不合规矩了!有哪一家小姐的婚事,是由一个姨娘做主的!贤侄连这点的规矩都不懂吗?”
孙峄山被呛的脸色煞白,颤抖着身子看着墨逸阳,“伯父,您是堂堂墨家的当家人,怎么能……能言而无信呢?”
墨逸阳薄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阴沉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墨家仗势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