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时的瞥向边上的方姨娘,指证的人不言而喻,墨逸阳眼睛微眯,皱眉瞪着方姨娘,方姨娘目不闪烁,浅浅的笑着,“春叶,你口中那个故意设局,企图伤害大小姐的人,是不是指的我呢?”
“奴婢没有指证任何人,奴婢也知道,没有实质的证据,就算是告上官衙,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春叶顿了顿,“奴婢有一件事要告诉老爷,方姨娘说大小姐已经身故,还要为她风光大葬,奴婢就是看不过去!大小姐明明安然无恙,方姨娘凭什么说小姐身亡了!凭什么要给小姐下葬,触她的眉头!方姨娘又有何证据说,找回来那个什么不知名的尸体,就是小姐!”
“我当然是……”
“你说清瑜还活着!”墨逸阳急切的话打断了方姨娘的反击,“你见过清瑜吗?她现在在哪里?快说!”
恰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门外站着,满身狼狈的人,可不是墨清瑜吗?
“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