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擒住贾妈妈的小厮,都没受的住,摔倒了地上,贾妈妈更是被踢的老远,撞到衣柜上,滚了几下又到墨逸阳脚下,凌乱的发丝中,依稀可见已然惨白的脸色,活像个黑白无常。
“不过是看在你们小时养过我几日的份上,素来对你们格外的敬重,没想到你们不知道感恩,竟放肆至此,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墨逸阳脸面向外,一番话已然不是对贾妈妈一人所说,而是训诫屋外的所有人,“没有规矩,不以成方圆!今日的贾妈妈便是一个例子,以后谁再不把主子放在眼里,演奴大欺主的戏码,我便活扒了他的皮!”
“是,奴才们知道了。”外间的一众奴才战战兢兢的回答。
墨清瑜边拭去脸上沾到的点点唾沫星子,边看向墨逸阳,“父亲,那贾妈妈和杨婆子该如何处置?”
“杨婆子目无主上,偷盗主子财物,赏她二十板子,打发到庄上做粗活,至于贾妈妈,不知尊卑,欺凌主子,勾结外人,赏她一百板子,撵出府去,再不许回来!一众子孙,也都打发出去,一个不许留!”墨逸阳漠然决断,“以后贾妈妈就是例子,太太和大小姐就是你们的主子,忠心也便罢了,但凡有一点点的歪心思,贾妈妈就是你们以后的下场!”
处置完了奴才,墨逸阳也累了,墨清瑜适时的带着人下去,跨出门槛的时候,冷冷扫了一眼在场的一众奴才,冷声吩咐抬着贾妈妈的小厮,“父亲动了大怒,下手打板子的时候,是何力道,你们可要好好掌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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