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哪个敢给她委屈受呢?”
老夫人淡淡的不说话,神色却明显的不如之前好了,墨清瑜微微皱眉,这大舅母一向是个明哲保身的聪明主儿,怎么今儿个说话这般的轻浮?舒湘瑶闭门独居十几年,是人所周知的事情,其中受了多少的委屈,即使不说,老夫人也能猜到,现今看到舒湘瑶,必然是看着眼里,疼在心里的。只是碍着墨逸阳亲自登门认错,不好发作,可心里指不定怎么怪他呢!
可张氏却贸贸然的替墨逸阳说话,言辞之间处处替墨家夸好,不是故意惹得老夫人不痛快吗?这可和她之前在老太太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相符啊!难不成,她离开侯府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墨清瑜皱眉深思,还未理出头绪来,便听得一阵作呕声,抬头望去,却是张氏掩着帕子,身旁的婆子立即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又是端茶漱口,又是轻轻拍背顺气的。
“大嫂子这胎的反应倒是厉害,不像那赵姨娘,虽说看着比大嫂子的月份大些,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嫂子,必然怀的是男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