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时间长了便是做作,惹人厌恶。所以,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便拭干了泪,上前几步,走近墨逸阳身边,像是幼时一样扯住他的衣袖,哑着嗓子问,“爹爹,刚才我看见母亲身边的张妈妈了,虽然不知道她犯了和错,可终究伺候了母亲多年,爹爹可否看在母亲和女儿的份上,饶她一次,母亲身边,如今也就张妈妈伺候了。”
“只有张妈妈伺候?这是什么意思!”墨逸阳的目光倏地凌厉起来,带着一丝质问的口气询问墨清瑜,“就算你母亲搬离了南华院,身边少说也该有十几个丫鬟婆子伺候着,什么叫只有张妈妈一个人!”
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墨清瑜立即跳开,站在一边垂着脑袋不肯说话。这更使得墨逸阳起疑,这些年他一直强迫自己不去看舒湘瑶,从来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总想着,她总归是墨府的太太,又是侯府的掌上明珠,任谁能给她委屈受,可他却忘记了,当年他父亲身边那些不受宠的妾室,过的日子又多么的艰难。
难不成,有人利用他不待见舒湘瑶一事,暗地里折磨她?
一想到舒湘瑶这些年,受尽那些下三流的婆子们,折辱欺负,墨逸阳的心就一阵阵的疼。“去苍梧苑!”
墨逸阳甩着衣袖,大步朝外走,墨清瑜却急急的跑去拉住他,“爹爹别去,母亲不在苍梧苑的!”
“什么?”墨逸阳再次吃惊了,这些年,他究竟有多少事情是不知道的,舒湘瑶又究竟受了多少的折磨!“那她现在在哪儿!快说!”
“在……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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