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向乔浈与崔珩道:“我陪陪他。”
话音刚落,乔仲枢脑袋就又歪到了崔琰肩上——病人黏人最是理直气壮。
乔浈与崔珩对视一眼,崔珩笑道:“正好和国师大人聊聊。”
乔浈亦笑,“敢不从命?”
二人痛快地一前一后离去。
崔琰看着二皇子的脑袋完全没有挪窝的意思,也就由他了,问道:“陪你到你睡着,如何?”
乔仲枢合上了眼,点了点头,“九婶说说刚才的事儿吧,听说徐昭和苏愈都在。”
今晚的宴席可不是什么恰当的睡前故事,不过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崔琰还是简单叙述了整个经过。说到徐昭与苏愈齐聚,二皇子的手便悄悄地攥成了拳头。崔琰察觉,打开他的手掌,指尖与指缝都有不少细碎的伤口,一望便知是辛苦练习手术刀飞刀绝技导致。
崔琰手法温柔,揉捻着他的手心,劝解道:“冤有头,债有主,不能冲自己出气。”
乔仲枢眼睛盯着九婶正给他按揉的那只手,嘴上应道:“虽然我们已经是两个人了,但另一个我不时影响我一下……这也难免。”
而后他便交代了苏愈如何不怀好意地主动结交,又如何把庄琼芳送到他门下,其间还有若干大事小事,总之无意中替苏大公子挡了不少明枪暗箭,此事还是太子在床上细细分析说给他听的:乔仲枢的确恨着太子,但绝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到拒绝听取对方任何建议——太子只是任性,但多年储君生涯足以令他头脑眼光非同凡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