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床休息,不然二皇子看到不卑不亢犹如脱胎换骨的庄琼芳还不知会惊讶成什么样呢。
乔仲枢落座,优雅地吃了杯茶,才按照九叔的意思,把他算计太子之事说完,崔家兄妹不约而同地大摇其头。
崔珩笑道:“殿下,你该让太子答应与那位北面的王子比武,然后再告诉他国师大人前往牡丹园,太子离开后便安排国师一派的巡城御史‘巧遇’太子车驾,再使法子让国师暂且离开我妹妹一段时间……”
崔琰接着道:“多弄点花啊熏香啊,让我遇见太子之后眼泪鼻水啊流得尽可能凶猛些,再让国师看到我惨兮兮的样子。你呢,还得挑唆下那位王子,让他不服气,跑去皇帝那里抱怨太子瞧不起他,居然比武半截儿就离了席。这样,王子不满,御史上本,国师猜忌,皇帝丢脸,四件事加在一起,虽然对太子也没什么实质伤害,但足够他难受一阵子了。”
乔仲枢听得哑口无言。
依稀记得上辈子跟二皇子打交道的时候,他已经被命运折磨得扭曲至极,而现在么,崔琰望着这位据说“貌若好女”的二皇子,由衷道:“殿下,我发觉您真是个厚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