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无奈的看着月末,要是他们能出去也算是个奇迹,死士们拼劲全力的厮杀。月末痛恨自己,为何没事先问问皇甫瑟,是不是随时在哪都有影卫跟着,要不是自己疏漏,月清也就不会......抱着月清,死死的不让人靠近一步,可能是迫于月末的压力,竟没人上前一步。
白墨身中数剑,也伤的不轻,月末唯一的希望也没了,这时月清抓着月末的手慢慢的下垂。月末不能相信月清的离去,骗自己月清只是先睡一会儿,等回去之后还是叫醒他吃点东西为好。月末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敢置信自己还能哭泣,为何而哭月末傻笑的问着自己。
白墨尽量分神安慰月末,杀手们瞅准时机,一件刺向白墨的要害。啊,尖叫声划破天际,月末心神撕裂般的疼痛,喉咙竟哑了,说不出一句话。白墨也死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月末一人,皇帝连自己亲生的儿子也能痛下杀手。
月末口吐鲜血,嘴唇破裂牙齿的印子清晰的出现在嘴唇上,指甲嵌进肉里没了知觉。皇帝君临天下的俯视着月末,说出月末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一句话,那是月末使自己苟活下去的理由。
“月末,你以为皇甫瑟是忘记在这安排人了吗,那是他得到消息为了保护自己而撤去的。”
皇帝放过了月末,他的目的就是让月末生不如死的活着,永远记得这一天。记得皇甫瑟的自私,记得月清为了救月末而死,记得白墨也牺牲了自己救她。大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月末的身上,冷的彻骨全身犹如身在冰窖,月末放声大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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