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听错,五姨后悔问月末了,没成想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五姨确信月末是个好姑娘,万不该来查这件案子,劝说月末不要查下去。
月末直觉五姨知道什么,都已经答应皇甫瑟会查,开弓没有回头箭。
“五姨,把你知道的告诉月末好吗?”
“是谁派你来的,还是?”
月末摇头,她只拿出一块丝绢,上面绣着一朵玫瑰,下面还绣着一个名字。五姨看了,接过手绢痛哭,果然是珍妃信任的人,珍妃的手帕那次是塞到了皇甫瑟的手里。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明白手绢的意义,是要皇甫瑟替自己报仇,珍妃那是恨极了才会这么做吧。
上一代的恩怨没必要牵扯下一代,珍妃若在世恐怕也后悔了,可惜去世之后皇甫瑟定要履行诺言。皇甫瑟就是重情重义,算是王者的大忌,月末也不清楚是好是坏,五姨用袖子擦拭眼泪。
“那年珍妃是被陷害的,珍妃是对太上皇坚贞无比,可太上皇呢,居然听信谗言,立马处死了珍妃。”
“陷害之人可知道?”
五姨目光变得凶猛,仔细回想着那幅场景,像是要恨不得用回忆杀死他们。过了一会儿,五姨想不起来那时谁在场,谁有异常,也不怪五姨,时间过了那么久而且五姨也老了。月末没法,先让五姨休息,让五姨想起什么就跟月末说,五姨应下。
月末没睡好,夏季的蚊子比较多,咬的月末满手臂的包,五姨拿来药水帮月末擦着。月末有点不好意思,太麻烦五姨也不好,外面嘈杂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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