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不过是想假意的自己绊倒,可是却假戏真做的撞到了那人的身上。旁边驾车的马夫骂骂咧咧,月末只好挨近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皇甫瑟挨着坐下。
“还以为王爷回去了。”
“还好吗,要不要看大夫?”
月末扶着额头,另一只手揉着眉心,太过劳心导致体力交瘁,月末不敢往深处去想。若是此时皇甫瑟坚持一点,那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皇甫瑟也就不会失去心爱的女子。到了客栈,轩辕冥说是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离开了,竹墨也没打一声招呼就不见了人影。
“月清,跟着我几年了?”
月末一边磨墨,一边问着正在铺床的小男孩,这么小便能自理家务,也活的辛苦。月末以后要跟着皇甫瑟入宫,皇宫里的人个个心术不正,万一哪天月末自身难保,月清岂不没人照料。月清也该是时候回家看看,这封信算是多年的谢谢有他的陪伴,月末写了这封信就代表必须是要月清离开。
“有两年。”
“一来就住在棺材铺索然无味,月清,姐姐跟你说个事可好?”
铺床的小手停住,月末的话怪异的很,是不是不要自己了,月清胡乱的琢磨着。月末朝月清招招手,小男孩蹦跳着跑到月末的身边,月末抱着月清坐到自己的腿上。吓得小男孩想跳下来,其实最温暖的光景不过如此,人生短暂月末向往的是平凡生活。
月末把信交给月清时,虽两人没说什么,可也胜过千言万语,月清是想家了,真的很想也不想成为月末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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