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堆中发现了这个。”
仵作手举着的托盘上放着一张包装纸,皇甫瑟拿一颗残留的给鸟笼中的鹦鹉吃下。结果不出人意料,鹦鹉死了,皇甫瑟嫌弃的让衙役拿走鸟笼,实在不喜欢死物。哭声愈演愈烈,没人怜惜这个女人,还没证据说明事情就是她做的,不过每个人有个预感,月末说的不会有错。
月末双手整了整衣襟,传唤卖老鼠药的老板,老板一进来听闻事情之后,很肯定的答出就是大汉的妻子买过足以使人死亡的老鼠药。
“老板不会做假证,我一直让手下的人盯着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说话时眼睛也不做闪躲,除了偶尔骗骗村里人多买点老鼠药之外别无其他。”
“凉姑,你为何要这样做,阿山有什么对不住你的?”
说到这,坐在地上的女人擦干眼泪,生气的说道:“为什么?村长,你到是去问问隔壁的邻居,他是每天怎么对我的,自己没能力就算了。怎么?还不许我偷汉子吗,一回来就大呼小叫,说是定要我们好看,他有这个本事吗。”
“可你也不至于杀死阿山。”
皇甫瑟大抵猜到了原因,和月末肩并肩走出了衙门,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格外的暖和。月清早已等候在府衙前,包袱准备齐全,马车也已经叫好,只等月末启程。月末上了马车,今日的她依旧素衣着身,马车缓缓启程,村长急急忙忙的跑出来。
月清眼神示意要不要叫停车,月末没有答话,月清明白这是没有必要的意思。村长也不在乎是不是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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