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点地,便歪倒在榻沿。
东秦帝一看他这样,心头再大的怒火也消得干干净净,毕竟这是镜月唯一的孩子,如果真的处置了他恐怕以后死了见了镜月,镜月也会埋怨他的,他那时救不了镜月,如今他必要保住她的孩子:“你明知道我舍不得责罚于你,你何必说这种气话。”
“舅舅——”寻鸢喘息了一会儿,张了张嘴巴,艰难说道:“寻鸢知道此事你甚是为难,皇后一直咄咄逼人,所以如果不给她一个交待恐怕她心中丧子之痛难平!”
“朕知道。”东秦帝拍了拍她的手:“但她竟然让公孙月在法场设伏,如果不是玉惊容身手灵活,恐怕早就被金箭射死,此事朕也定要让她给你一定交待!不过,皇后毕竟是东秦一国之母,势必要为远儿的死讨一个说法,所以鸢儿,这一段时间要委屈你了!”
“寻鸢明白。”对于这个结果他心知肚明,心叹一声便也轻声应了,毕竟软禁对于他这个终年坐卧忘忧谷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小玉,你如今在哪儿呢?
百轩看到玉惊容掠出刑场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尾随于后,他的轻功当世无双,可是别人有马车的情况下自己赶到的时候还是缓了一步,而且他们几人在路上遇到了暗门中人的伏击,似乎早有人料到他们会去救玉惊容,百晋几人都杀红了眼,而百轩让他们清理干净一个人用轻功赶路,可是等他赶到的时候玉惊容身子软软的倒在血泊那里。
那一刻,他的心一紧,还是晚了吗,他又晚了一步吗?
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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