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千万小心。”才随着百霖走出了天牢。
纳兰玥一走,天牢里又安静了下来,幽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吹在人身上凉悠悠的,玉惊容生生的打了个寒颤,抬眼望了一下天,却觉得四周一片黯淡,烛火微弱的光似镀了一层隐隐约约的光晕儿,她靠在墙角缩了缩身子,觉得自己委实有些可怜。
现在外面光景不知如何,可想而知也非常汹涌澎湃,暗潮四涌,时局不稳,玉惊容叹了一口气,这时却有狱卒过来送饭,玉惊容一瞧见晚饭只是一碗薄粥,两个干梆梆的馒头,胃口顿失,不由和狱卒客气的唠嗑:“大哥,皇上有没有说明天什么时候行刑,要了我的脑袋?”
那狱卒一听她这话,不由多看了她两眼,玉惊容估计是天底下最开明的犯人了,时常听同伴说起,对这个重花楼主自然也好奇万分,她起了一个头,他便搭了一句话:“这个上头还没吩咐,按照以往惯例,应该是午时三刻行刑,所以您还别嫌弃,今晚将就着用点饭吧!”
玉惊容摆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这倒也是,我犯的事儿确实有点大。”
那狱卒也被她撩拨的起了丝兴致:“玉楼主,小的好奇,您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玉惊容摸摸下巴,干干一笑:“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那狱卒更是好奇万分,两人一来一往叙叨了好一会儿,后来有人喊狱卒的名字,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而玉惊容端着白粥馒头重新窝了回去,天牢四下皆静,玉惊容眸光沉沉,宛若大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