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实用性也不高。”
    白若谷一顿，抬起头，语中带着疑惑，“实用性不高？”
    “那可不？”孙校长叹了口气，“对于水蓝晶的开发一直是帝国的头号科研题材。前不久科研所所长换感叹，谁要是能让水蓝晶自己动，就把这个位置让给谁。”
    白若谷眼神一晃，桌子下面的手攥了攥。
    眼见天色也不早了，孙校长就让白若谷先回去，他则独自在这里想些东西。
    白若谷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一出大门，光线明亮，视野空旷，白若谷脚步一顿，背对着这栋大楼离开。
    他没有看到，此刻一个微小的流星从身后的天空划过，留下了短暂的一幕。
    同时，在包间的偏门里，参谋长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察觉到什么，朝着天空看去。
    空气中，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烟味向四处弥漫。
    “白若谷这崽子怎么一点儿都不精神呢？跟他老子差的远了！”元帅雄厚的声音带着轻挑，同时靠在椅子上，将一条腿
    搭在桌子上。
    “下去。”参谋长声音稳重。
    他像是闻到了烟味，眉头皱起，语气不善。
    “谁让你抽烟？掐掉！”
    元帅手一顿，骂骂咧咧，“你管老子呢？”
    参谋长胸口如积了一口气，闭上眼缓缓吐出。
    “你，把雪茄掐掉，大衣穿好不要乱披，我讨厌衣冠不整的样子。同时，腿放下去，给我坐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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