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站着两人,一僧一俗,僧者年龄老迈,须眉皆白,目光炯炯,一看就是内力高深之人;俗者却年轻体壮,高风认识,正是安庆刘汉阳长子刘寒柏。
高风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想要干什么?”
刘寒柏面色阴沉,冷冷说道:“你的武当剑法的确厉害,仿佛我少林派的功夫与你没法相比了,所以我请来慧林师伯,前来领教领教。”
原来那日高风弃婚而去洛阳的讯息一经传开,当晚刘家之人便已得知。
刘寒柏本有积怨报复之心,当下找了借口离家,独自一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到嵩山少林寺,找到了慧林老僧。
这慧林老僧是个武痴,武功虽是极高,却如何经得住能言善辩刘寒柏的断章取义、连求带骗,一方面为震少林声威,另一方面师弟断指之仇怎能不报?便就随同他出寺而来,在此守株待兔。
不曾想,一切果然便如刘寒柏所料,高风这只大兔子迎面撞了过来,被他们守株待兔候了个正着。
高风瞧着眼前形势,刘寒柏兄弟四个只他一人在此,而其父刘汉阳在丁家时又曾说过一切作罢,很显然他是自作主张,当下说道:“刘寒柏,你爹可是当众说过断指之恨一切作罢,你这般擅自作主,岂非不忠不孝?”
刘寒柏道:“不忠不孝?与你这种成亲当日都能弃婚而去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相比,我那可是远远不及呀。你说的没错,家父确实说过断指之恨一切作罢,可我也没说来报家父断指之仇呀?只不过个人胜负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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