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非常伤心,几次去找爷爷,爷爷本来颇为生气,后来小姑欲削发为尼,爷爷才作出让步,给你写那封信的。”
高风听了,不自禁思潮起伏。
说话之间,迎面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驾车的是位白须飘动的老者,平凡朴实。
到了近处,那老者道:“三位可是二位姓花,一位姓高?要去洛阳?”
花云藏、花藏艳稍有犹豫,但顷刻便不当回事,领先上了马车。
高风微觉意外,尾随跃进车厢后,心中暗想,车夫知我姓高,那么一定是那灰衣人安排好的,看来这一路上留宿进餐也必无忧了。
马车驶出安庆城时,天色已然黄昏,高风回首相望,想起这些日子自己与丁晓兰及丁刘两家恩怨是非,自觉惭愧之余,又暗暗祈求上天佑护晓兰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