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变故突起,超乎所有在场人的意外。
刘家众人无不惊恸,丁家众人以及高风、铁双青、林氏兄弟诸人也尽皆变色,呆立当场。
刘汉阳断指处血流未止,左手紧握右手,额头豆粒般的汗珠直往外冒,却咬紧了牙,一声不吭,目光只是痴痴地瞧着刘寒柏。
刘寒柏眼见父亲受伤,一瞬间清醒了不少,痛彻心扉,双腿跪地,瞧着地上父亲断指,一时间懊悔,痛苦,羞愧,绝望,仇恨......诸般情感纷至而来,喉咙中呜呜咽咽,泣不成声。
刘寒枫、刘寒林、刘寒松都围到了父亲身旁。刘寒枫、刘寒林齐声叫着:“老爹,你怎么样?”
刘寒松年龄最幼,危急时反应却最为迅速,伸指疾点父亲右臂诸处要穴,血流登时缓了不少。
高风探手入怀,取出了一个药瓶,对刘寒松道:“你接着,这是蜀中唐门的止血化瘀散!”伸指一弹,那药瓶已平飞到了刘寒松面前。
刘寒松伸手抓住,打开药瓶给父亲敷药。
刘寒枫冷目如电:“我们不会领你情的,今日要你知道,安庆刘家不是好惹的!”与刘寒林对望一眼,兄弟二人心意相通,各取兵刃,已准备与高风动手。
刘汉阳虽然受伤,头脑却很清醒,立时喝道:“寒枫,寒林,你们听清了,今日老爹颜面丢尽,这怨不得高风,更怪不得丁家,起因只是你们大哥度量太小,与丁家为难,结果是害人终害己,报应在了老爹身上。这笔恩怨,今日就此作罢,你们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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