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湘龙道:“刘老爷子说的是,若只是在我家酒楼下拦截客人,我丁湘龙便就算了,不会与他一般见识,可他今天早上跑到我家酒楼上去撒泼,大放厥词,说什么再来我家酒楼的客人便是与他刘家作对。刘老爷子你说,他如此手段都使了出来,我丁湘龙还不干涉,那我丁家酒楼的生意还用做吗?”
听到此处,刘汉阳已铁青了脸,双眉直竖。
丁湘龙续道:“刘阿福在酒楼上胡闹,起初我也只是想将他赶出去而已,可他不但首先动手,还辱及家母,湘龙实是忍无可忍,才会动手的,至于将他伤那么重,也实是湘龙一时激动,始料未及。”
等到丁湘龙的话说完,刘汉阳已是须发皆张,喝道:“刘阿福,你这狗东西!谁借你那么大的胆,去做这等无良之事?”
刘阿福已骇呆了,他还很少见到老爷子发如此大火,双目只是瞧着刘寒柏。
刘汉阳见此情形,已料到必是大儿刘寒柏的主意,又道:“是寒柏的主意吗?”
刘寒柏没等刘阿福开口,已跨步上前说道:“老爹,你别生气,这些全是我的主意。”
刘汉阳怒不可挡,举手便是一个耳光。
刘寒柏也不避让,受了一记。
刘汉阳举手又待再打,瞧儿子面色阴沉,嘴角流血,心中一痛,下不去手,转身欲走。
却听刘寒柏道:“老爹,你不能走!”
刘汉阳果然站住了,沉声道:“寒柏,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你想干什么,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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