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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宫殿,灵帝正在大发雷霆。
案几上的奏章书简被扔得满地都是,脸上怒气未消,正指着殿门外骂道:“你们这些党人真是欺朕太甚,把持朝政,挟制天子,你们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灵帝似乎骂得急了,呛到了气管,咳嗽了一阵,见刘宠来了,赶忙起身拉着刘宠的手,说道:“那些党人真是太过分了,皇弟啊,朕该如何是好啊?”
谁知道你该如何是好啊,不过你关心的应该是没拿下少府,帮你铸钱的事情该怎么办吧,刘宠心中哪里不知道这灵帝的秉性。。
“陛下,既然没能拿下少府,不能光明正大的铸钱,臣弟愿为陛下铸造私钱。”刘宠拿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显然铸造私钱如果被摆在了明面上肯定都是死罪,如今皇帝手下的宦官和党人争斗愈烈,陈王和皇帝走在一起,必定会被党人盯上,一旦为皇帝铸造私钱的事被党人捅破,那定是不死不休之局。
“果然还是皇弟对朕最忠心啊。”灵帝被刘宠的表现感动得不行,“皇弟且放心,再怎么说朕也是天子,朕一定会保皇弟没事的。”
我信你个鬼,你要真是个能说一不二的天子,我还需要为你担这么大的风险?!
刘宠都懒得鄙视了,不过还是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不知道皇弟打算如何铸造私钱?”灵帝迫不及待地问道。
刘宠思索了一会儿,道:“陛下,臣弟本以为可以在北邙山选一隐蔽之所,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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