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刘宠一行也惊得睁大了眼睛。
大多数人反映过来,才看到马背上那人在河水中挣扎,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浮不起来。而那匹马眼睁睁地沉入河水中,从清澈的河水中可以看见那马的身躯越来越小,显然是越沉越深。而随马挣扎的那个人也沉了下去,冒出几个水泡,再没有动静。
石桥上一中年男子大声呼救,但不知怎么却无人下水去救那落水之人。少年刘宠仔细一看,那中年男子不就是之前在虎牢关的驿馆见过的颍川钟氏的人吗?他好像说过自己叫钟瑜,莫非掉入水中的那人就是他的侄子,被那老道说有水厄之灾的年轻男子,莫非还真被那老道说中了。刘宠回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怪道,这老道正没事儿人似的,自顾自地喝着酒。
也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怎地,少年刘宠见无人下水搭救那个年轻男子,自己从大白马上跃下,然后一头扎进了洛水中,朝那个落水男子的地方拼命游去。
几个呼吸,少年刘宠再一头扎入水底,原来这年轻男子是被落水的马缰套住了腿脚,以致于慌乱挣扎之下被落水的马带着越沉越深。
少年刘宠憋着气,将年轻男子腿脚上的缰绳解开,然后架着那男子缓缓浮出了水面。
围观的人群见人被救了上来,都为刘宠欢呼起来。刘宠将那年轻男子放到岸上,那中年男子也冲到了岸边,来不及向刘宠道谢,伸手探了探那年轻男子的呼吸,一探之下手一哆嗦,已经感觉不到那年轻男子的呼吸了,不禁把中年男子吓得脸色苍白,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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