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宠说着,又拉过毕岚的手,道:“此处不是叙话之所,孤已在府中备下酒宴,当与二位把酒长谈。”
不说王越懵逼了,毕岚也懵逼了,陈王殿下看自己的眼神也像刚才看到王越的眼神一样,这是要将我二人吃了吗?
他们哪里知道,少年刘宠觉得自己要开始转运了。皇帝这番送到自己面前的可都是宝贝啊,王越就不说了,这毕岚绝对是继宦官蔡伦发明造纸术之后的又一天才宦官。据说这毕岚可是为灵帝“铸铜人四列于仓龙、玄武阙,又铸四钟,皆受二千斛,县于玉堂及云台殿前。又铸天禄虾蟆,吐水于平门外桥东,转水入宫。又作翻车渴乌,旋于桥西,用洒南北郊路,以省百姓洒道之费。又铸四出文钱,钱皆四道”。
这一看就绝对是一个搞研究发明的天才,刘宠怎么能放过,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笼络一番。
……
王府的演武场。
少年刘宠提着一把金背大刀,砍劈挑拨、点刺抽抹,手中的金背大刀在刘宠的挥舞下虎虎生风,一刀一式之间,空气都仿佛被撕裂了。刘宠拖刀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猛地一刀劈下,将刀下的一块打熬力气的石锁劈成两半,石屑翻飞,刘宠收刀。
一旁侍候的侍女铃儿递上搽汗的毛巾,虎贲将军王越接过刘宠手中的金背大刀,赞道:“殿下真是臂力过人,刀法精湛啊。”
刘宠拿着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摆摆手,道:“将军过誉了,这几日与将军谈论剑术,孤颇有裨益,这刀法也小有精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