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个单身汉突然有了上有老下有小的责任。
匆匆赶到医院时,助理就迎了上来,“喻医生。”
“怎么了?”一看她这幅表情,喻玛丽就知道有事。
“霍少爷过来了。”
霍少爷就是那位邀请她去参加酒会的华少,圈内管他叫华少,圈外就是正正经经的霍家少爷了。
“嗯?他脑子也有问题了?”喻玛丽这话倒不算调侃,来医院指名道姓要见她的,基本上都是脑子有问题了,毕竟她是脑科大夫中的名列前茅。
喻玛丽说这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已经坐在办公室等候的华少不偏不倚,正好把这话听清楚了,“喻医生倒是挺会开玩笑。”
“抱歉,身为医生的下意识反应,希望华少不要放在心上。”
华少不在意地摆摆手,“希望我没给您添乱才是。”
喻玛丽抬手看了看时间,离第一个病人预约的时间换有四十来分钟过,只于其他事,可以先稍稍往后挪一挪。
在心里快速做了一个安排后,喻玛丽就拿着便当盒走去了休息区的沙发上,“不添乱,倒是华少亲自来走这一趟,倒是让我诚惶诚恐,是老爷子身体……”
“喻医生别紧张,老爷子恢复的很好,今天来确也是给他拿药。”
“那就好,华少倒真是孝顺,这种事居然亲自跑一趟。”
“您要这么说,那我倒担待不起孝顺这个夸了,拿药是顺带的事,主要换是同喻医生过来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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