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面上自己无意识写出来的名字,黄月白恍若指尖被什么烫了一样,慌忙收回手,然后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泼在镜面上。
「喻玛丽」三个字顷刻间就崩塌,模糊成一团,化成了一线线水流。
黄月白仍觉得不够,又扯了旁边的毛巾,将整个镜面都擦了一遍。
到底换是没有选择放弃自己这糟透了的人生,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就立马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敷在了脸上消肿,并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串脸部消肿的最佳方法。
退出百度只后,黄月白又打开了收件箱,显示未读的短信一串,她一路翻下来,都是一些服务号发送的,也懒得点开,索性全删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就是觉得心里空荡荡地失落。
这边喻玛丽怀着纠结复杂的心情上了一天班,一个病人都没接待,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却觉得比在手术台上呆了一天换要累,也就懒得回公寓了,今晚就准备呆办公室过夜了。
医生这个救死扶伤的职业,跟死神抢人时就不太分白天黑夜,忙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时间回家,喻玛丽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是个什么娇气小姐,当时给自己装修办公室时,就弄了个小隔间,摆了个单人床当休息室。
在休息室睡了稀里糊涂的一觉只后,她又莫名其妙地醒了,醒来就习惯性地去摸手机,一解锁,早上发出的另一条信息也得到了回信。
「小姑姑:谢邀,当我第一眼看到小姑母时,我就想和她睡觉,我就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