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
“嗯?此
刻,对我来说,你不就是我最好的医生吗?”说着,女人又抱着她转了个身,不等喻玛丽回过神来,两人的位置就换了过来,然后喻玛丽只能呆呆地任由对方的薄唇一点点朝自己压了过来……
“我们换……连名字都不知道……这样也太……”
“黄月白。”女人的唇瓣从她的嘴角扫到胸前,牙齿和舌头合作,挑开了她衬衣上的第一颗纽扣,“医生,可以吗?”
喻玛丽泡在水里,整个人就像荡在海上的竹筏一样,摇摇坠坠,又像飘在天上的一朵孤云,飘飘忽忽,她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喻……喻玛丽。”
“喻玛丽。”女人轻笑一声,“嗯,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