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病怏怏的,就像一根霜打的茄子,两个眼窝凹陷下去,乌黑乌黑的,就跟很久没睡过觉似的,刚走进来的一刹那,我还以为他大晚上的戴了副墨镜出门。
我拉过一张板凳,冲张富贵招了招手。
张富贵走过来坐下,刚坐下就打了个呵欠,潘胖子递来一瓶冰镇啤酒,问张富贵道:“哎,你还能吃酒不?”
“能啊!为什么不能?”张富贵问。
潘胖子上下打量着张富贵:“你小子没生病吧?怎么瘦成这样?幸好今晚没有风,否则那风能把你吹到县城里去!”
张富贵接过冰镇啤酒,喝了一口,对潘胖子说:“你个死胖子,你才病了呢,脑子有病!”
众人看见张富贵还能说笑,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我问张富贵:“你最近不会在减肥吧?整个人瘦了一圈!”
“岂止瘦了一圈!就像被一刀劈成了两半!”李茜做了个刀切的动作。
“纸片人!”王虎插嘴道。
“对,就是纸片人!”丫蛋说这话的时候,差点没坐稳,险些倒在张富贵身上。
幸好潘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丫蛋:“你可小心点,你这身板,要是倒在咱们富贵哥身上,不把富贵哥压成纸片,也要把富贵哥压出翔来!”
“滚!我有那么重吗?”丫蛋狠狠掐了潘胖子一把,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潘胖子躲闪着说:“不是你太重,是富贵哥太瘦弱,行了吧?”
赵龙倒上一杯酒,跟张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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