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去蒸点糯米。
老妈不解地问:“怎么?肚子饿了?要吃糯米饭?需要放香肠腊肉不?”
我说:“糯米饭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给月梅拔毒的,放什么香肠腊肉!”
半个钟头以后,水桶准备好了,里面放满温水,还丢了很多的柚子叶,老妈的糯米也蒸熟了,热气腾腾的。
我让大老表脱掉月梅的病号服,露出整个后背。
我没让老爸和老妈进来,我怕他们看见月梅后背上的鬼眼,会吓得睡不着觉。
我找来一张干净的抹布,用抹布包裹着糯米,在月梅的后背上来回滚动。
滋滋滋!
月梅的后背上不断冒起黑烟,恶臭味四散弥漫。
烂疮里的那些鬼眼,一触碰到糯米,立刻缩回皮肉下面。
不一会儿,抹布里的糯米全都变成了黑色,毫不夸张地说,就像浸染了墨汁一样,变成了黑米。
我扔掉抹布里的黑色糯米,重新包裹着白色糯米,继续在月梅的后背上来回滚动。
如是再三,直到那盆糯米全部变成黑色。
当然,这样做并不能清除这些鬼眼,只能暂时缓解月梅的痛苦。
那些鬼眼受到糯米的刺激,全部缩回皮肉下面,不敢再钻出来,这样月梅就不会像刚才那样疼痛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让大老表脱了月梅的衣服,把月梅放进柚子叶水里泡澡。
月梅是我未来的大嫂,我自然是不方便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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