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但一年到头总要淹死几个倒霉鬼,有时候也有从岷江冲下来的死尸。只要河里出现了尸体,就会有穿着黑衣黑裤的船工,摇着乌篷小船出来捞尸,乌篷小船已经成为镇上捞尸船的一种标识。
周围的看客都在议论,我的耳朵就像雷达,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小道消息。
“七月半,鬼门开,这段时间还是少出门的好,不太平啊!”
“是啊,这死的又是谁呢?”
“听说是镇上鱼贩子他爹,就是那个特别喜欢钓鱼的姜老头,夏天天气热,那姜老头也不睡觉,经常在这河边夜钓呢!结果昨晚夜钓就出了事!”
“是淹死的吗?”
“好像不是!说是死的有些蹊跷,浑身上下都被咬烂了,找到人的时候,都成干尸了!”
“干尸?!这么恐怖,那两个捞尸的晚上回去要做噩梦吧!”
那些人越讲越玄乎,我正听得带劲呢,突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按在我的肩膀上。
我冷不丁打了个冷颤,浑身的汗毛齐刷刷倒竖起来,回头就想开骂,却没想到胖道士站在我的背后。
那句“你大爷!”硬生生变成“你好啊,师父!”
胖道士拉着我走出人群,我问胖道士怎么出来了,胖道士举起右手,我这才看见他的右手里拎着一只麻鸭子。
我摸了摸下巴,笑嘻嘻地说:“让我猜一猜,今儿个你要做苦瓜烧鸭!”
胖道士笑了笑,没有说话,和我一起回到家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