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由得将头顶紧贴那只大掌。
    半晌，睁开眼睛，是百斯寒，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银光微烁的眸子沉静而深邃！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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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下，啪地一下拍掉百斯寒的手。
    看到百斯寒那双寒潭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凤储深觉有些压力，她看了看百斯寒的手，抿了抿唇，“孤不习惯有人离孤这么近！”
    “孤以为是三皇兄……”
    或许是解释为什么她要拍掉百斯寒的手，或许是歉疚，她出口了。
    凤慕宁没有替凤储解释，只是坐在弹琴的老先生面前，笑着与老先生谈话，仿佛看不到凤储这边的窘迫。
    而百斯寒重新恢复了他的隐形人，并没有说原谅凤储的话，也没有出声说别的。
    仅凭脸上的表情，她分辨不出他到底生没生气。
    “五皇弟，这关算你过了，这是令羽，你拿走吧，接下来还有几关。”
    凤慕宁扔过来一个令羽，凤储接到手里，看了眼和老先生交谈甚欢的凤慕宁，也清楚他们认识。
    只是，凤储不解，她的三皇兄一向以身体不好为由待在津国从不出入，但短短几天，她却看到了他对圣人山的熟悉，这远远不是几天时间就能做到的。
    所以……
    她不再细想，打算离开。
    “三皇兄，孤先离开了！”
    凤储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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