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结冰的荷池,不啻今日寒彻骨髓的冰湖。若非亲自体验这刺骨剥魂的寒冷,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想起小时之事,疏桐心底便是一痛,她抬步走上前去,从背后环住了王墨的腰,贴在他的肩背喃喃道:“公子,对不起。”
王墨身体一僵,随即诧异道:“桐儿为何道歉?”
“奴婢冬夜将公子推入荷池,险些害了公子……”
王墨一怔,她竟是在为那桩陈年旧事致歉?他唇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无奈浅笑:“桐儿放心,那事我从未计较过。”
差点令他丧命的一桩谋杀,竟被他如此轻易就谅解了,疏桐忽然觉得有些难过,眼眶一酸,眼泪便流了出来。
感觉到疏桐伏在他背上哭泣,王墨拉开她的手,转身将她拥入怀中:“桐儿,我真的不计较。乖,别哭了。”
这一声安抚,却令疏桐哭得更是伤心。她对他做下的,又岂止推入荷池那一桩错事?一定是老天在惩罚她,让她在做下那些事情后,又罚她爱上他,用爱的名义来令她痛悔那些陈年旧事。
“常氏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你那日将我推入荷池,让我平生第一次体验到濒死的绝望,令我彻底清醒过来,我大约早就被常氏毒杀在清梧院里了。”
王墨如此替她开脱,疏桐却更觉愧疚于心:“公子,除了推你入荷池,我还做了许多错事……”
“我知道。”
疏桐诧异仰头望向王墨:“你,你知道那些事?”
王墨见她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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