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地宫很快被湖水灌满,金库面南的暗门被猛力击打的水浪轰然推倒,而被地宫阻断了百年的西夜河,卷裹着历代西夜人积累的满窟黄金,滔滔汇入地宫南面的地下河,在注满地下水脉后,成功破出地表,畅快流入阔别了百年之久的干涸河道……
冬日的湖水,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寒冷。疏桐就是在刺骨剥魂的冰冷中苏醒过来的。在她睁开眼的一刹那,只觉天崩地裂,浊世洪荒。
头顶遭受激流冲袭,身体如陷冰窟。而在这个冰冷绝望的世界里,只有他紧紧抱着她,用他微弱的体温温暖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感觉四肢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而胸腔内的最后一丝气息都被挤压出了口鼻时,他冰冷的双唇贴了上来。带着体温的气息自双唇渡入,她空冷的胸腔瞬间被重新注入了生机。
这样温暖的气息,令她眷恋,令她依赖,她只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想要得更多更多。求生的本能,令她抬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感觉到头顶灌入的水流速度已经减缓,王墨不再犹豫,他别过头避开疏桐的索取,松开紧握的青铜机括,振臂奋力朝密室顶端游去。
不知道湖水有多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王墨只是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带着疏桐溯流而上。
他的心跳越来越慢,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每一次舒展手臂,都像是在作垂死挣扎。他很累,累得想歇息,累得想放弃。
可是腰间那双紧紧交扣的手,却又令他无法停止。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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