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砗磲珠在那“靴子”中间道。
萧白看着眼前填入了两枚砗磲珠的“曲五”棋局,先想象那两枚砗磲珠是白子,却发现白子只要再入两枚,就会被黑棋提子。他又想象两枚砗磲珠是黑子,再入两枚黑子,便又是自杀行为。果然,黑白棋子都无法杀死对方,在这一隅之间,竟是相拥互生。
萧白惊叹道:“果然是活局!这是谁想出来的啊?”
“商山四皓。”王墨在空缺处填入了一枚砗磲珠道,“秦末汉初,他们四位老先生隐居商山,无聊时琢磨出了各种离奇的棋局。”
“原来是那四位老头儿想出来的?”石拓看着玉璧上的棋盘,言语中便有些不屑,“他们口口吟诵‘富贵之畏人兮,不如贫贱之肆志’,结果还不是依附了汉惠帝?”
“石兄是觉得他们的气节不如他们的诗词?”
石拓哂道:“他们四人说一套,做一套,晚节不保。”
萧白笑道:“诗词不过是文人一种内心的向往罢了,要说气节与诗词大义等若,与你父亲交好的那帮文人谁做到了?别的不提,望尘而拜的潘主薄就令人惋惜,他也就几首悼亡诗还算诚恳。”
听萧白如此奚落围聚在父亲身边的金谷文人,石拓面上便有些挂不住。
却在这时,一道“喀嚓”声响起,随即琢有棋盘的玉璧便缓缓向左侧移动开来,露出了后面盘旋向上的一组玉阶。
“看样子,这是出地宫的通道!”疏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王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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